,韶颜却显得淡定且从容,没有半点准新娘该有的激动或娇羞。
亦悠也对此感到奇怪,直言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二哥?”
“要说喜欢的话,实在有点困难。从我进京以来,我从未见过他,谈何喜欢不喜欢。”韶颜回首浅笑,快人快语的回答了亦悠。
“你呢?”韶颜突然问亦悠,“你是不是也快要嫁去龟兹了?”亦悠皱眉,“你怎么知道?”
韶颜莞尔一笑,调皮的耸耸肩。“猜到的,听下人们说他经常来拜访长宁公主。”
说来倒也奇怪,这半月来令狐与倒是鲜少再来公主府。亦悠松气的同时也担忧令狐与会有其他打算,或者直接向皇伯提亲。
冬意匆匆冲了进来,连对亦悠和韶颜行礼也顾不上,白着一张脸,对亦悠道:“主子,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韶颜留意到冬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知道她们有话要说。便对亦悠点点头,“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亦悠应允,目送她远去。见韶颜走远,这才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此惊慌?”
“皇上今日上朝吐血昏厥过去,至今未醒。恐怕……”冬意低下头,不敢再说下去。
亦悠手心顿时变得冰凉,是陆家!一定是陆家做的!要不然皇伯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不醒,皇伯本就时日不多,难道陆方远就连一年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亦悠赶到皇宫的时候,寝殿内只有陆贵妃一人在皇伯身前照顾服侍他,陆贵妃禀退了侍奉的宫人,一人坐在床边。亦悠匆忙行了礼,“亦悠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陆贵
四十四、故人减烛西窗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