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陆方远志在天下,而不仅仅止步于南相。
“蜥蜴,龟兹那边最近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令狐与狼子野心,南相之乱,他必有所作为。”
蜥蜴摇头,手中把玩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龟兹那边倒是没听说,不过楼兰对于和南宫落的这门婚事倒是十分上心。”
“二哥如今兵变,皇位之争尚未见胜负,楼兰这么快就选择把宝压在二哥身上?”
“当然不是,楼兰对南相的变故尚持观望态度,所以借口推迟了婚约。”蜥蜴嘴角浮出一抹玩味的笑。“韶颜公主自恃盛颜,楼兰当然选择待价而沽。”
“待价而沽?”亦悠并不认同楼兰的做法,微微摇了摇头。“只怕到头来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的哥哥,她很了解。他们生在皇家,心气自是比别人高出几分来。无论是大哥,二哥还是三哥,都绝不会容许旁人挑自己的骨头。
楼兰若是应了这门亲,如约完婚,二哥兴许还能给楼兰几分薄面。可在兵变关头,楼兰若是有半点迟疑,只怕二哥也不会在亲信楼兰。楼兰此举可真是得不偿失。
蜥蜴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亦悠奇怪道:“说起来,你以前不是陆方远的近侍,怎么现在这么闲?怎么,被贬了?”说着还带有几分幸灾乐祸在里面。
“是啊,”蜥蜴无所谓的摊开手,“如今蜘蛛才是国公身边的红人。谁还记得我蜥蜴。话说回来,我听闻一件趣事想要说与你听。”
“嗯?什么事,说来听听。”亦悠生出几分兴趣。窗外远远的传
四十六、沉思往事立斜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