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女扮男装来的不是莫姑娘,而是南宫姑娘,您会如何?”
闻言任锦夜的目光冷冷扫了过来,“我不会让她有机会到战场上来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舒不解,挠了挠头问道“为何?以南宫姑娘的才智未必就不及莫姑娘。”
任锦夜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火堆上,眸色也随之变得温柔起来。“因为我绝对不容许自己让她涉险。”
此话一出,秦舒还怎会不懂。对莫姑娘,任锦夜是有几分看重,但这看重无关风月。任锦夜会担心莫婉离的安危,但绝不会把她的命看的高于一切。
对于南宫姑娘就不一样了,任锦夜将她置于心上,免她惊,免她扰,将她妥善收藏。他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两相比较,二者的重要程度高下立见。
“只是以南宫姑娘之才,一生深藏背后,也许只会让明珠蒙尘。”秦舒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任锦夜却摇了摇头,“亦悠她太过娇弱,任何一点风雨对她的打击也许都是致命的,我不需要她与我共同面对风雨,那本就不是她该做的。我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在家等我回来。”
两人久久不再说话,任由夜风吹拂两人的衣角,“夜深了,我们回去吧。”秦舒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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