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如何能不明白亦悠的意思,思忱着回道:“郡主不过及笄之年,很多事还都不懂,所以才需要公主做榜样。”
许是醉意未消的关系,亦悠不愿再继续装聋作哑,假装不明白这一切。亦悠嘲讽一笑,目光灼灼落在陈伯身上。
“父王宠爱真雪,自然凡事都由着她。”说着站起身来,逼的陈伯不敢与她对视。“而对我自然不同。”
陈伯干笑的插科打诨,“公主想必是醉了。”
亦悠挥开秋意想要扶她的手,“我醉没醉我心里有数,我说的对不对你心里也明白。”亦悠不愿多说。晚膳也没用,就把自己一个人关了起来。
父王把她过继给皇伯,父王对真雪自然比对她更好。皇伯待她虽好,却终于不是亲生,对她这个公主多少也有间隙。
倘若皇伯真的视她为亲生,又怎么可能会安插绿意在她身边。如今皇伯皇婶双双离世,没人再管着她了,她也有了自己的府邸,为何做起事来还是如此的不顺心。
亦悠胃中翻滚着难受,亦悠强忍着不适,坐在窗下吹风。西窗月下,一片莹白。冷风吹得她面上一寒。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六年前的那天,她从陆府石室出来的那一天。
管家把她领到父王面前时,父王额娘的脸上写满了惊诧,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自己找回来。
额娘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要抱住她,哽咽了半天却也没有眼泪掉下来。父王也不过说了一句,“回来了就好。”
亦悠不知道父王和额娘在自己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找过自己。但她在回到南宫府的时候,却真真切切的觉得原来她一直眷恋的家
六十一、倦倚西风夜已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