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们出去时,经常有个磕磕碰碰,你们也并不在意。但是身上有伤,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不要留下什么遗症来。”
秦舒感激的对莫婉离一笑,说道,“谢谢莫姑娘,姑娘有心了。”莫婉离微笑,“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了,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她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任锦夜,“对了,那你可知道那七万大军现在何处啊?他们应该走了吧,不可能还在沧州等着我们。”
秦舒拍拍胸脯,保证道,“莫姑娘,这个你放心。我跟他们有联系,他们昨日在这里等任大人的时候,我无意看到他们,与他们联系上了。他们今日的确还在沧州,待与我们汇合后,便同我们一起走。”
莫婉离点点头笑道,“那就好。”秦舒看着婉离离去的背影,走上前去合上了门,回头对任锦夜道:“主子您瞧瞧,我觉得吧,莫姑娘对你也挺好的。”
任锦夜轻“嗯”了一声,夹了一口菜送入嘴中道,“菜都要凉了。”
秦舒无语:主子,难道不应该是你的终身大事更重要一点吗?你到底有没有搞错重点呀?
金州一封八百里加集的书信送到了京都,马蹄惊起的烟尘呛到了京城门口守卫的士兵们。
书信很快送到摄政王的书房,“报——王爷,金州、是金州来的信。”摄政王急忙打开信,看看上面都说了些什么。
没有想到后军首战竟然就败给了南宫落,并且伤亡惨重,近一半的军士都丧命在金州城。
这倒是没有想到的结果,或许原本就是摄政王太高估陆峰舆的能力了,所以才会酿出这样的惨剧。
六十八、何日归家洗客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