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骷髅看去，也没有一名骷髅逃跑，他们一动不动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看到这里，退回来的尼木师长心中一痛，竟然怔怔说不出话来。
军长拉萨脸色也不大好看，他见尼木呆着不说话，只得站出来，对残存的骷髅说道：
“废话不说了，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自断一臂，永远不得恢复，回到你们的第一团去；第二，不用断臂，归黑山城工匠营，但永不入军营！”
“唰、唰……”几秒钟后，一些幸存的士兵已经开始扯自己的手臂了。
“啊！啊！”有几名士兵开始嚎叫起来，似乎能减少疼痛，又似乎将之前的憋屈发泄出来，越来越多的骷髅加入到嚎叫当中，发泄着心中的悲愤情绪，一条条黑铁骨臂被连根拔起，砸在了地上。
以后，他们永远都将带着这份耻辱活下去。
周围的士兵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心中对这些幸存下来的士兵再无轻视。
“走吧。”巴尔扎克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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