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不耐烦地道:“姑娘是要来打听我的私事吗?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红莲忙解释道:“郭公子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如果是,就一起来听听奴家的心事无妨;如果只是一下人,我不想她知道我的秘密。公子可以理解吗?”
郭嘉淡淡地道:“说吧,她的嘴闭上后,就如同我的一样。”
红莲似是确定了她的身份,然后打开回忆的匣子,道:“奴家本出生在忻州富裕人家,自幼就有一仰慕对象。无奈祈福的路上被强盗抢劫转卖外地青楼为妓。被迫失贞,远离爱郎。自知无法回头,刻苦学习舞蹈、琴艺取悦客人,希望今生还有机会见爱郎一面。我日夜祈求,或许上天垂怜,让我偶遇高人,教我学习媚术、房中术、驻颜养生术。有了这些本领,我甚至有了奢望,想正大光明地和爱郎生活的想法。”
苦笑一下继续道:“当听说颍川多谋士俊杰,于是我来此寻找能帮助我的人,我是不能找那些喜欢我的人,因为我已经心有所爱。直到遇见能不受媚术所惑的你,我才发现一丝希望,私下认定你就是可以实现我愿望的奇士贵人。虽然我从侧面打听到的都是你不好的消息,但当我发现你身边皆是能人志士,就感到他们欺骗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出谋划策,在我有生之年得以实现愿望,让我干净地嫁给我的郎。”
郭嘉听到这被她说得如此复杂的问题,而且并州、忻州距离豫州颍川可谓遥远的很。为什么要找他,很不方便筹划操作吗?是因为避嫌难道冲着左钰雅的来的?基于媚术?
郭嘉思忖,你所倾慕,称为爱郎,人家就要娶你,感觉可笑。找我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但见
第28章 红莲是个难以读懂的个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