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我知道。”他站起来,“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哪有活的尽善尽美的?”
“那白民国的人呢?”我不假思索道。
他撇撇嘴:“你想去啊?”
说不上想,但早已应允的事就该履行,况且,梦中的男子就是白民国的人,至少要问个清楚。想的很多,但我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嗤笑道:“都说是极乐之地,可极乐净土不就只有西天吗?”他笑得更厉害了:“就是死了呗!”
我叹了口气:“对啊,世人都惧死,可殊不知死亡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着解脱,代表着无忧。”
“诶,是这个理儿!”销其雷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这个小丫头,少年老成啊!我叫你‘老墨’成吗?”
老墨……梦中的……老墨……我一时间失了神。
“有天我叫你‘老墨’,何老弟还不愿意,如今看来,非叫不可啦!”
我不置可否,只跟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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