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狱卒已至,此时正在开我的锁。“咔嚓”一声,锁开了。他看了看旁边被我拽烂的绳子,倒也不惊讶,进来就将我反手扣住。
这么晚了,不可能是陈述案情。于是,我扭脸,皱眉问道:“这是干什么?”
他冷冷道:“大人觉得姑娘有冤情,要翻案重审。”
不可能!我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可他用轻蔑地一哼,作为回应。我再次问时,他却连一声也不肯出了。当他把我押到一处地点时,我惊呆了,这是……周膨的宿处?
我惊,是因为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上午,朱简兮的那句小心,就是开始智拿周膨的信号。先顺水推舟,再里应外合。不过我们人少,必定寡不敌众,这就需要我撤去他身边所有的人,直接撤自然不行,但一旦周膨对我动了心思,事情就轻而易举了。
这么想着,我已经被送进了屋,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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