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现在国家残败,非做官不能修缮,而一旦国家变好,人间处处是‘白民’,又何苦要去费力追寻呢?”
销其雷听了这话,当即轻声嗤笑。而何云忧则张口就要理论,我眼疾手快,抓住这个天生不爱报国,只酷爱游历的“铁血男儿”,示意他噤声。他怏怏地闭了嘴。
江之永沉默不语,见秋以茹对他露出一个信任的微笑,这才点头答应:“好,简兮姐,我们跟你回去。”
“唉……”销其雷拍着何云忧道,“以后就剩咱哥俩了——老墨啊,俺俩护着你啊!”
我抱臂靠在墙上,白了他一眼。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们不让我护着就万幸了。
吃过饭,道离别。
天无风,雨仍在下,连连绵绵,淅淅沥沥,悄无声息。雨像极了蚕丝,密密织着,仿若透明的珠帘。雨丝落地,又瞬间跳起,飘散而成了一尺高的薄薄雾霭。抬脚从中穿过,脚印无处寻觅。白民国的路上,从此,只余三人一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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