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西南就不是朝廷所有了,即便你能逃出云州恐怕也难以抵达西北,我劝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
夏侯恭闻听不禁微微一惊,邓维,王懿与石余有勾结这事他也听说过一些,故此他相信王宁这话并非是无端捏造,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说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只要我夏侯恭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与石余善罢甘休,更何况我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将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理当竭力报效,要么你们就此杀了我,要我死了这条心那是白日做梦!?”
“你以为我不敢?”王宁说着腰畔的佩剑竟已出鞘,明晃晃的剑刃在夏侯恭面前直晃。
“你说杀兄之仇,不共戴天是吧?那我替堂兄报仇是不是也算理所应该啊?”王宁对着夏侯恭怒目而视道,后者明显从他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夏侯恭一琢磨跟这位讨饶求情恐怕也没用,干脆硬气些,别丢了夏侯家的脸,当即说道:“不错,当初我兄长杀王监军确实有些不地道,可那毕竟也是为数万将士的前途着想,当然这话估计你也听不进去,看在大伙都是行伍出身,还望你给我个痛快的,免得我当俘虏活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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