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毫不避让:“我很清醒。今日一问,只望胡姑娘能铭记于心,下次不要再问我如此无聊的问题了。”
许是因为太过烦闷,胡月接受不了他的回答,只觉得脑袋里是有一群蜜蜂嗡嗡乱转,往后踉跄了两步,逃也似的从他面前离开。
等她走了之后,安泽清才对着空气微微一叹:“出来吧,都听了这么久,可有何想法?”
将耳朵贴在舱门里面的杜子衡一愣。
安兄怎么会知道他偷偷的躲在门后偷听?
不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该不该出去。
不出去,绝对不能出去。
出去之后,岂不相同于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偷听一事了吗?
安泽清仿佛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见她不出来也不强求,只低声笑了两下:“刚才我所说,想必你己全然听见,那便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嫁于我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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