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敞着,屋子的主座上没有人,但桌子上的茶杯里冒着热气,那茶水应该是刚烧开不久。
“何事?”一个苍老厚重的声音如同敲响的万年老钟,它让狐七媚的心脏颤了好几颤。
“大……大人……”狐七媚努力想让自己能够表现得不胆怯一些,但是她不断打结的舌头还是让她露了怯。
“说。”那声音再次响起,不大不小,不急不慢,但厚实有力,像是抨击而出的内力,那声音的源泉是来自主座右侧的那扇小门里。
狐七媚虽有些功力,但终究还是个女子,在那声音的威慑下,她的膝盖不自觉的弯了下去,她努力用内力撑着,不让自己跪下去。
那扇门里的人没了声响,整个屋子跟着陷入了沉寂,都在等待着狐七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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