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因洛的怀里。
因为他从别墅出来后,全身就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还有隐忍的怒意,也不知道刚才安吉拉是哪句话惹的他这般生气,难道是因为她?
“嘭!”一个医疗室的门被因洛有些粗暴的打开。
因洛正要将怀里的夏惜禾丢到医疗床上,突然想到什么,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转身去拿药。
夏惜禾在医疗床上坐起,看着远处穿着白色衬衫略显消瘦的他,不紧不慢的从柜子里取过一罐药剂,放到小巧的手推车上,又去另一排的医疗柜前拿了一些药水和工具才折回夏惜禾的身边。
“喝了它。”因洛递过一个琉璃瓶。
夏惜禾老老实实的接过,没有问什么多余的问题,毫不犹豫的直接喝下。
看到夏惜禾这一系列的动作,因洛微微一怔。
随即又面无表情蹲下身体,拿过夏惜禾的脚腕。
“诶?”夏惜禾轻声惊疑一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因洛。
“上药。”因洛言简意赅,卷起夏惜禾的裤脚,从医疗小推车上取过药水,沾着医用棉签为夏惜禾擦伤的脚裸、膝盖上药。
夏惜禾诧异的望着因洛,被他抓在手上的脚微微有些不自然,通过那有些温凉的指腹传来一丝异样,让夏惜禾不自觉的红了脸。
低头望下因洛的侧脸,他专注上药的模样,夏惜禾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那俊美无铸的俊颜,如扇子一般长而密的眼睫,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翼,抿紧的薄唇,好像上天鬼斧神工之作,他依旧面无表情,甚
186、那一刻的专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