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说不疼是假的,但为了让秀黎宽心,他也只得忍着,忙不迭的摇头了。
“当真?”
“当真。”
秀黎手法十分轻柔,尽管有时候碰到了伤口也很快便移开了。
“公子,若是疼您尽管说,秀黎轻一些就是。”
“无妨,从前不也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以前在庄园时,几乎每次都会被师父打的血肉模糊,他也都一一挺过来了。
虽然时隔多年了,但那种锥心刺骨之痛,每每回想起来,依旧会毛骨悚然。
如今这区区的十鞭子,比起从前,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况且他自山下回来的一路上心中始终愤懑难平,挨了几鞭子还能痛快些。
就当是将心伤转变成肉体上的伤了。
趴在床上,小九忽然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玉坠,拿在手里,不断的摆弄着。
这上面似乎刻着一个“玄”字,字虽小,却十分清晰。
记忆里他始终都将这玉坠子戴在脖子上的,也从未有机会问过爹爹,这坠子的来历。只当是自己不记事时,就佩戴在身上的。
但在贾府的地下室时,他在对贾老太爷使用读心术时发现,他似乎管这个坠子叫“血灵玉坠”。
因为当时自己实在太过害怕了,就没太仔细的探听。
现在想来,这坠子应当是代表着什么身份的宝物。
算了,等自己伤好些了,再去求师父,放自己下山去,问问爹爹吧!
“公子,伤口处理好了,您先歇着,秀黎先去膳厅给您熬些
第一卷 第20章:感念师父擎渊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