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儿园的,除了文仔全都发烧了,这显然不像是偶然。
文仔二舅质问文仔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文仔也是冤枉,只好把昨晚幼儿园里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来。
“你说他们怎么玩的?”文仔外婆忽然问。
“就是一个人站中间,地上摆些玩具兵器,其他人手里拿着蜻蜓围着他转,念什么迷童子,迷魂阵啥的,说是请大神。”文仔说。
“这不是‘迷童子’吗?好多年没见有人玩了,他们怎么玩起来了?”文仔外婆疑惑道。
“妈,我平时就跟你说,不要给孩子们将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你看看,现在出事了吧!那迷什么童子的到底是干什么的?”文仔二舅埋怨道。
“我没说过这个,这是男孩玩的,玩的时候女人都不能看的,我也就是知道有这么回事,也不懂详细的过程,再说了,这迷童子请来的是师傅,送走了就成了,没什么事。”文仔外婆冤枉道。
文仔二舅误会了自己的老娘,只得转过头看向文仔:“这些小鬼头上哪知道这神神叨叨的游戏的?你教的?”
“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再玩了,怎么能是我教的!”文仔不满道。
事情不了了之。
夜间头昏脑涨,看来这高烧完全没有要退的意思,明天真得要上医院了。
头疼脑热,怎么都睡不着,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勤力女,无棺材,死后无人抬;
一只床板半张席,姐妹帮手丢落海……”
隐隐约约的歌声传入耳中。
我睁开双眼,
第六章 迷童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