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吧啦说出一大堆。
“这里发生的大灾多了去了,像建国以前,这里穷啊!缺医少药,住的都还是茅草房!茅草房知道不?用木头做了框架,拿茅草一层一层垒上去,长得跟船一样,也没个窗户,屋子里头可暗了!白天黑夜都一个样!当时哪哪都是茅草房啊,出了门就是牛屎猪屎,臭的啊!我小时候就住的茅草房,猪啊牛啊直接养在外头,到处跑……”
眼见她越说越远,我赶紧将她打住:“大灾是什么?”
“哦哦,就是建国以前啊,缺医少药,这地方平时下雨也多,又潮湿又炎热,病也多,治不好,有时候整个村病死的都有!还有就是麻风病,那叫一个吓人啊!对了,还有台风!小时候住茅草房的时候,那台风刮的呀,把屋顶都刮掉一半!大晚上被雨水泡醒,日子别提多苦了,现在生活好了……”
看来此人童年生活甚是凄苦,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以至于像祥林嫂一样逢人吐露。
“得了得了,我都了解了,以前的日子很凄苦,住房条件差,生活水平低,人们生活贫困,”我只得再度打断她,试探性的问道:“我还想再跟你问个事,进村的时候,碰见个孩子,就是你们村长的……小外孙,叫泽翼,他母亲的事你了解吗?”
侄女的儿子,按辈分算是外孙了,虽说也不是亲侄女。
女人的面色很明显的一变,说话也磕磕巴巴起来:“知、知道一些。”
刚刚还长篇大论,恨不得说破天穹,突然间就变成了短短几个字的回应,这猫腻简直不能表现的再明显了。
萧青晚不解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扯到泽翼一年前自
第三十八章 有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