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出来了,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你在发抖?”来人轻轻说了句。
木小小浑身都在颤,她现在只是穿了夹棉的长袍,可是这长袍是系带的,因为是斜禁,经过她刚才的挣扎,领口已经扯开了大半,这男人一旦松手,她就全部走光。
“你不要叫,我就让你说话,你说好不好?”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吓的木小小连忙点头,那男人又道;“敢叫,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说完竟是闻了闻她的脖子。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粒,那男人松了手,她极速的呼吸着问,强作镇定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价值。”说完他看了看门口。
“你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木小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呵呵!你果然胆子大,可惜,我今日是找人的!”说完他又看向门口:“他来了!”
木小小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黑衣人抱着她的腰就飞出了窗。
趁起身那一瞬间,她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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