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挥手告别,不再出声,回来吗?也许吧,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会回来。
离开斗奴场的日子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生活艰苦了不止一倍,因为斗奴场再不济也会提供几顿不太像样的饭。
而自己出来,通常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黑奴曾经饿晕过,晕倒在一家店门口,而待他醒来后,人却已经被移到了乱葬岗,旁边包了两个包子,显然是某个心愧的人留下的,弄的他哭笑不得。
吃了两个包子的他,继续往前走,也不知是走了多久,走到那个熟悉的地方,惊讶的发现他其实又走回了原点。
他突然想去看一看那个小男孩,想着也便那么做了。
半夜,黑奴潜进了那处府邸,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找到了小男孩住的地方。
小男孩睡相很好,只是眉头皱的紧紧的,一副被梦魇魇住的模样。
黑奴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小男孩的床边,小男孩的轮廓已经长开了,依旧精致,却更带有一份成年男性的俊雅,不会再容易让人认错性别。
他仔细观察着,才恍然知晓原来他已经离开了那么久。
黑奴叹息,再扫了一眼之后,转身离去,还未走到门口,脖颈处便一阵剧痛袭来,黑奴一时不备,被打晕在地。
抱着花瓶砸向黑奴的小男孩看到黑奴的模样愣住了一会儿,诡异一笑,“你终于回来了……”
那么这些年我独自一人所承受的,你承受的住吗?
第二天。
黑奴摸着他的脖子,已经被包扎好了的脖子,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小男孩刚好端着一些
篇(2)前尘往事,分岔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