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并不反击,我却已经体力不支了。我看着他腰间泛光的玉带,突然记起他那年打退“七不杀”山庄刺客的手段,向前抢攻一阵,将手中的树枝当成刀,猛地一刀朝老爹下盘砍去,“咔嚓”一声,两截树枝都应声而断。
老爹用惊讶的神情看着我,一旁有人鼓掌大笑道:“好!”
我循声看去,荀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中一棵梅树后,身上落了不薄的雪,应该是看了有一会儿了。
老爹拱手道:“薛先生将犬子教得很好。”
荀一摆手道:“粗鄙小技,国公勿怪。”
我在一旁拿着半截树枝杵着,他们俩倒聊的十分投机把我忘了。
老爹回岐州临走的时候,将他那柄我摸都没敢摸过一次的软剑亲手扣在了我的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