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我没有办法去想象,但是我知道,比起我上一次在洛阳城外见到的,情况恶化了,死的人更多了。
我又觉得一阵恶心。
他擦了擦眼睛,笑道:“你知道的,死这么多人对我来说无所谓,真的无所谓的。”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我知道他在自欺欺人。我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觉得被杀于他而言是一件无所谓的事——他和吐万绪一样,也后悔了。
我站起身问道:“真的无所谓吗?”
他看着我点点头。
我又道:“于我而言,有所谓。”
他身体似乎动了一下,往前凑了凑道:“关我什么事?”
我看他慵懒的态度,把心一横,道:“与我有关。”
他笑道:“你当然可以尽可能去折腾,但是我宇文化及……却是得过且过,穷途末路了。”
我道:“不会。少一个宇文化及无所谓,但是少一个朋友,我很有所谓。”我觉得这句话很江湖意气。奇怪得很,以前鬼混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现在我是正经的贵公子,却意识到了这些。
丁程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事情已经办妥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的确找到了当时和宇文智及交易马匹那个突厥人——其实他并不是突厥人,而是汉人,就是他泄露了宇文智及的身份。
丁程告诉我,这个人最后在杨广面前承认是受了别有用心的人的指使,至于是谁,他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死了。
我道:“如此一来,南阳公主的情算是白求了。”
南阳公主是杨广的女
第64章 分道扬镳(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