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
荀一道:“叔父去给太子殿下看病了?”
荀简点点头。
曹苻道:“那你八成是不要命了。”
荀简道:“皇后娘娘于我有恩,理当相报,可惜我的医术不够。”
我想了想,荀简的医术虽然不能说是独步天下,天下比他医术还高明的人也寥寥无几了,他都不能治,那太子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一旁丁渔儿插话道:“江东有一位颜谦大夫,听闻医术也是了得,皇上果真想治,或许可以找他。”
荀简摇摇头道:“他如今化名颜不济,仍居于江东从前的药铺中。不过自从江东陷落,他就扬言世人不济,何况敌国皇室?想要找他,恐怕行不通。”
曹苻听了笑道:“荀大夫,你也别太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有句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大概是报应。”
丁渔儿拉了他一把。
我知道曹苻和丁渔儿不喜欢谈论这些事,我自己也懒得想,正想转移话题去八卦一下曹苻和丁渔儿的从前,张文苏却开口说道:“曹兄,你这茶楼每日能得利几何?”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张文苏平时也是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这些事来了?
我心里正纳闷,曹苻已经说道:“这个嘛,我还没有仔细算过。”
我又是一愣,这就更不像曹苻了,他和张文苏恰恰相反,生意人讲究的锱铢必较他都有,怎么连自己茶楼的盈利都不放在心上?
张文苏道:“我总觉得曹兄的茶楼里,少了什么。”
丁渔儿诡异一笑,接话道:“女人。”
第66章 自污清名(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