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谦虚了,这礼该当得。”说着指了指曹苻,“曹兄心高气傲,如今也该服气了吧。”
我笑道:“张先生,曹老板只是鞭长莫及,若曹老板人在建康,哪里会有豫章王逞能的地方?”
曹苻看了我半天笑道:“公子是如何做到的?”
我道:“只怪与豫章王平时不懂得收敛,前岁狩猎时,因为猎物与宇文智及起了一点冲突,原本只是几句话的口角,若二人各让一步也就相安无事了,偏偏豫章王仗着自己的皇子身份,不但与宇文智及结仇,连他父亲宇文述也一并得罪了。像这样的机会,宇文府的人怎能不好好利用?”
张文苏笑道:“文苏还以为公子不懂得……哈哈。”
我道:“幸好此前来此找你们商议,否则不会这么顺利。”
丁渔儿道:“听徐先生说,这封信并非出自豫章王之手,豫章王本可以辩驳。可皇上却口口声声说这是豫章王所写,连豫章王自己看到信之后也傻了眼,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笑了笑道:“反正是出于他的授意,谁写的也就无关了。”
张文苏看了看我,也笑道:“公子妙招,我们就不必问了吧。”
他说着将手中玉箫一转,和着琴室中的琴音吹奏起来。
丁渔儿对曹苻道:“我就要回洛阳了。”
曹苻道:“嗯。”
我对于丁渔儿和曹苻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奇,他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看上去又相互喜欢,但他们偏偏不是夫妻。
丁渔儿又道:“少卿有信来,说豫章王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如今‘卿不归’舞坊也恢复
第84章 杨暕获罪(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