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适用于杨勇,又如何不能适用于卫慕儿?
一壶酒喝完,他才又道:“原来一厢情愿竟然如此可悲?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恨我?”
我笑了笑,道:“我为何要恨你?”
他将空酒壶往池中一扔,拿起另一壶酒往杯子里倒,一边说道:“我也自以为那样对你而言比较好。”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数年前正是在这里,他单方面与我划地绝交了。
我摇头道:“你的选择而已,没有人有资格有怨。”
“可是她有。”宇文化及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她拿匕首刺向我的时候,眼神竟会那样怨毒。可是到现在,我还是宁愿执迷不悟。”
就像我一样,宁愿母上大人还活着。
又过了好一阵,我压住他的手道:“你伤未痊愈,又饮酒过度,她看不到的。就算看到了,也只会幸灾乐祸,你又何必自伤?”
他反问道:“那你呢?你如此形容枯槁,倘若令堂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自伤,她于心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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