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新婚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就出现在我面前。
李玄霸顺着我看向的方向看了一会,扯了扯我的衣袖道:“大哥,大嫂不会来了。”他的话说得十分淡然,却充满悲戚。
我扭头来看了看他,摇头道:“她答应过的,怎么能不来呢?”
李玄霸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我回过神来时,发现他的衣袖上有血。
我心中一慌,“腾”地站起身,指着那片血迹道:“玄霸,这是怎么回事?”
李玄霸被我的质问弄得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才道:“大哥,大嫂……说这是旧疾了。”
我一惊,看着他单薄的身子,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折磨着我,让我无所适从——眼睁睁看着母上大人的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时候,我无能为力;若修绝然殒命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无能为力;现在李玄霸病成这样,我又无能为力……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
我悲哀地看着李玄霸,他掩饰道:“大哥,这个……不妨事的,从前师父替我仔细诊治过,只是这两日……天寒有些受凉,大哥不必担心。”
我没有办法判断他说的有几分是真,要说天寒,前些天比现在要冷得多了,可是我竟宁愿相信他的解释,再也不愿多想。
大业九年的正月初一,我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来到了大兴善寺,寺中的僧人都还没起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寺中,在积雪中慢慢朝后面的观音殿走去,我不敢进去,只在外面徘徊。
我常常来还愿,佛却又一次辜负了我。我根本不想再进去,甚至想把从前跪在佛像前表达的千恩
第120章 是缘是劫(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