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茅屋修缮了一番。
除夕前夜,我很认真地在屋中抄写彦琮留给我的几卷经文,母上大人和若修都信佛,我也信。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仿佛回到了今生。
西安城的街道上,深更半夜的仍然有人在鬼混,我跟着一群人从酒吧里晃出来,东倒西歪地朝前走,走着走着,身边突然一个人也没有了,我转过一条巷子,睁着迷离的醉眼朝前看去,一个瘦瘦弱弱的女生正低着头往我这边走来。
我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拦住她,她看向我,连连后退,我仔细瞧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知道她在哭。
我起先不知道也不关心她为什么哭,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哭,我的心里却渐渐难受起来。
我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哭?”
她却不理我,只是越退越快,我突然认出了她,高声叫道:“子闵!”说着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我的心猛地一痛,在恍惚中醒了过来,久违的不详预感又袭上心头,只是这次的感觉却指向了子闵。
跪在若修的坟前,无边的歉意和雪一样稠密,压的我透不过气来,我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跳不出的局,连自己也觉得茫然。
大兴善寺和往年一样,我过了子夜便往寺中走,趁着夜色来到寺门前,并不敲门,飞身便跳入院中。
我能够想到的只有这里,能解惑的所在,也只是这里。
观音殿前的院中积雪无痕,香炉中余烟尚在缭绕,我立在院中,是这方小小天地间的唯一生灵。
雪
第151章 醉于鸿渐(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