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一阵灼烧感袭来,腹内一股热气涌起,我几乎把持不住,许久方定。
我起身整了整衣衫,拱手对始毕道:“可汗便是因此,记恨于我?”
始毕余怒未消,“腾”地坐了回去,厉声道:“不错。”
我转出桌案,走到厅中,抬头正视着始毕拱手道:“舍妹年幼,只怕是被人利用,至于李靖……以我与他的交情,以为他不会如此行事……”
“哼!”始毕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他流落此处,是我收留他,待他如同上宾,可他呢?你们中原人,最擅长做的不正是忘恩负义吗?”
我道:“若人人皆此,天下失信,国将不国。可汗,建成此来的目的,可汗已经了然,若可汗肯搭救内子,建成此生铭感可汗之恩,绝不负义。”
始毕哈哈大笑,一脸狐疑地盯着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低头沉思了片刻,缓缓自袖中取出突厥王族的族徽,道:“凭此。”
始毕绕出桌案,慢悠悠走到我近前,仔细看了看道:“你怎会有此物?”
我将族徽递到始毕手上,道:“可汗坐享尊位,不知可曾听过先祖与中原皇室的一个赌约。”
始毕似乎是想了想才恍然道:“你是青釭阁后人?”
说完这句话,他神色之间居然现出一抹惊疑之色。
我见他的反应不同寻常,更加确定这枚族徽的价值,苦笑了一声道:“可汗若能救得了子闵,我愿将此族徽奉还,从此以后,青釭阁与突厥再无关系。”
说着将族徽交到了始毕手中。
始毕愣了一下,突然抽
第158章 人心难测(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