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我看着手中晃动的手串,反射着昏黄的烛光,子闵盯着手串看了一会儿,将信还回我手中,默默地便要退出去。
我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她道:“别走。”
子闵道:“大哥,宇文化及邀你江都相会。”
我道:“你陪我去。”
子闵却摇了摇头。
我想了想道:“你不是说过,我去哪儿你都要跟着我?”
子闵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我拿起信看时,的确是宇文化及要我去江都找他,但是奇怪得很,信中说若我未曾忘记踏雪轩对饮之谊,草亭剖心之论,就一定到江都醉鸿渐茶楼相见。
踏雪轩,草亭,江都醉鸿渐……这些地方,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思虑良久,我改变了主意道:“子闵,这次……你还是不必去了。”
子闵一愣,随即道:“会有危险,是么?”
她看着我,我不忍欺瞒于她,点了点头。
子闵又拿起信看了一遍,道:“如何得知呢?难道这信并非宇文化及所写?”
我摇摇头,指着信上的几行字道:“踏雪轩,原是宇文府的一处亭台,当年我便是在此与宇文化及引为知己。”
子闵道:“这信上所言,正是此意。”
我道:“当年营建东都,宇文化及曾目睹黎民之苦,也是在此处,与我划地绝交。”
子闵“噢”了一声,正欲再问,我接着道:“草亭……当年若修为杨暕与宇文智及所害,在城外草亭,我亦与他断剑绝交。这两处地方,本是我与他互为陌路的所在,他在信
第216章 江都之变(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