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灭城十年,长烟此去探查又险些被抓,我等修道一派尚不可卷入皇家争斗,眼下着实需要放上一放。”胡青光深思道。
“嗯,胡老说得有理,长烟,近来你莫要再前去长渊皇宫了,留下来潜心修行。”
“是,掌教。”长烟秉剑而道。
“对了,秋雨近来剑法可有所长进?”
“这……”
长烟青光相视一看,皆欲言又止。
“这孩子还是玩心太重,不过好在年纪尚轻,待长些时年,便知这修行乃是要紧之事。”
胡青光虽这般说道,但却见得白鸣鹤目光沉了一沉,便未在说下去,只是静待白鸣鹤所言。
“也不知我在她身上缔结这道封印,于她,是不是一件祸事。”
“秋雨这丫头本就该无忧,那些前尘往事不堪回首,也不值得追忆。”胡青光道。
“唉,都是冤孽啊。”
“掌教!”
忽而,长修殿外,一名青衣弟子前来禀告,“太元大殿外有一名满身血污的男子求见,说是有要紧之事,需亲自面见掌教。”
“何故不问明身份便私自放人前来?”
白鸣鹤面色阴沉下来,青衣弟子见状,忙秉剑,支支吾吾道:“是因为……他抱着沈小师妹,且小师妹受了伤……”
“什么?”三人俱是一惊。
还未待青衣弟子说完,白鸣鹤便带着长烟和胡青光前往主殿,唯剩下青衣弟子一头雾水,挠了挠头道:“掌教,长烟姑姑和胡先生今日好生奇怪,小师妹不过是受了点脚伤,与寻常玩闹无疑,怎这般慌张,奇怪……”
第四章 先踏太元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