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来这奸细既然可以在太元底下潜藏数年,也是有过人的本领,宁将军并非太元弟子,在此久住也不合常理。”
“飞宇本也想彻查此事,但奈何昨夜太子派人飞鸽传书,飞宇必须要赶回长渊。”
“如此,倒是让将军费心了。”
“真相终究会水落石出,还是希望胡先生能够收手,莫要再派弟子前去王室一探究竟。”
胡青光目光晦烁,显然未曾想到宁飞宇会知晓长烟潜入长渊王宫一事,面上却是坦然自若,道:“将军且放心,老夫自有分寸。”
“如此便好。”宁飞宇道。
而玄机阁内,夜卿年刚自玄武门练剑而归,便听得阁外立着一蓝衫女子,定晴一看,却是沈秋雨无疑,当下一惊,道:“秋雨,这玄机阁外皆是结界,你如何进来的?”
沈秋雨摇了摇手上的铃铛,古灵精怪道:“自然是偷了长烟掌脉的铃铛。”
夜卿年无奈摇了摇头,走了过来,轻声道:“你啊,若是被长烟掌脉知道,免不了你要挨一顿骂。”
“听闻夏师姐与长烟掌脉同住在落云阁,既然住的如此近,何故夏师姐要拜在秦峰秦师叔门下呢?”沈秋雨与夜卿年边走便抛出疑问。
待入了玄机阁,一众弟子见了夜卿年不由恭敬而亲切道:“大师兄。”
沈秋雨这才发觉夜卿年在太元的地位远比她想象的要高出许多,不免内心泛起一丝波澜。
行至玄机阁外的长廊,夜卿年方才道:“长烟掌脉的脾气你也并非不知,夏师妹与姑姑皆是生性倔强之辈,而秦师叔却性子温和,这般想来,换做是你,你会选择何人?”
第六章 自拜归长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