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奸细所在,自会据实相告。”
“如此甚好。”
南宫绝足登轻功,一个箭步便闪出了长清阁,唯留下一脸深思的胡青光。
怜羽自被罚至藏书阁摘抄卷宗,便甚为苦恼,听了沈秋雨险些被害的消息,已是一日之后,她性子生来耿直,素来不喜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可如今被足禁,唯有望书怒骂。
“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会吗,我看与其你在这懊恼,倒不如留点力气呀,等解了足禁,再去找人出气。”
厉锋被指派监督怜羽,这诸多时辰饱受怜羽怒骂的困扰,直到今日,他倚在藏书阁外,双手环胸,无奈地看着怜羽。
“厉锋,我是气不过,秋雨那丫头,平日里大大咧咧,不甚计较,我可不行,敢动我朋友,门都没有。”
厉锋扶额,他自然是知晓怜羽嫉恶如仇的性子,但眼下一切都未定夺下来,他沉下眸,道:“眼下,秋雨师妹的事还未查明,我们都不便为她求情,切记祸从口出之理。”
怜羽止住了怒骂,转念一想,厉锋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如今自己尚在禁足惩罚中,还是等责罚过了,掌教出关议事,再行商议。
而落云阁外,夏忆香凝眉看向黑压压的天际,欲待在想万全之策,以开脱自己,正思虑着,忽而听到厚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师兄?”夏忆香转身面露讶色。
“夏师妹,唐突来此,还望师妹见谅。”
夏忆香目光沉敛,面上却是和善,笑道:“大师兄能来看忆香,忆香怎会怪大师兄,外面风大,去里屋说吧。”
“嗯。”
第十八章 独在太元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