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到沈秋雨这话,不由身子一颤,心里却只觉得自己惹了一个麻烦,不由地面色阴沉,随后消失在太元境内。
南宫绝一行人刚驶离长渊王城,便见得宁飞宇扬鞭奔至了马车前头,目光冷峻,看了一眼南宫俊,随后负拳道:“太子,臣有事要禀。”
南宫绝掀了围帘,看了看天色,道:“那便暂且在此处休整片刻,半个时辰后再赶路,大殿认为如何?”
见南宫俊并未反驳,南宫绝便不再言语,下了马车,宁飞宇眉头紧皱,附在南宫绝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绝顿时有些愠怒。
“看来南宫俊果真在太元安插了奸细。”
“太子,臣还听闻夏国公长女夏忆香尚在太元修行,此事由王上下令派人将其接回,只是臣不明的是,为何王室子弟皆不知情。”
“父帝……还是信不过本太子。”
南宫绝沉了沉眸,抬头看向渐沉的天色,道:“去附近寻一家客栈,今夜便暂且歇息此处,明日再行赶路,飞鹰,你与宁将军一同前去。”
“是,太子。”飞鹰负拳领命道。
尚在一旁歇息的南宫绝看着不远处南宫绝的神色忽而严肃了下来,不由心情尚好,吩咐身旁的暗卫严加看管南宫绝,直到太元,都不得有一丝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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