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锻袍,姑娘稍坐片刻。”
见南宫觉面上未有一丝愠怒,沈秋雨暗自舒了口气,想起方才飞扬跋扈的云痕,不由开口问道:“不知今日陪伴在大殿身边的护卫乃是何人?”
“他是我的随从云痕,怎么,姑娘可是中意于他?云护卫生的俊俏,姑娘对他动心也理所当然。”
“呵呵……大殿会错意了,我只是觉得这护卫太过逾越,且提醒大殿莫要纵虎为患。”
南宫俊笑了笑,随后看向从帘子后端着锻袍走来的仆从常隐,用眼神示意他端给沈秋雨,岂料这仆从在端向沈秋雨的一瞬间,南宫俊悄无声息地绊了常隐一脚,且见常隐纠缠着锻袍生生又撕裂了一块,随后忙伏地颤抖道:“大殿饶命,大殿饶命……”
“做事毛手毛脚,还想请求本殿宽恕?”
“大殿饶命,奴不是有意的,只是走路不慎摔倒,这才扯碎了锻袍……”
在这个奴仆性命如草芥的年代,沈秋雨十分不喜王室子弟如此轻贱一个奴仆的尊严,便负拳道:“大殿,想来这仆从也是无心的,反正这锻袍也撕破了,我便在此处替他讨个人情,请大殿宽恕于他。”
南宫俊听罢,缓缓起身,绕过伏地的仆从,走近沈秋雨,声音低沉,却略带几分阴险,“倘若姑娘复原不了这件锻袍,又该作何处置?”
“若是复原不了,任凭大殿处置。”
沈秋雨昂起头,直视南宫俊的目光,南宫俊微微一诧,随即又恢复了往昔的笑容,道:“好,姑娘有魄力,本殿十分欣赏你。”
沈秋雨强忍着心头的嫌恶,负拳道:“若是无事,我便不在此处叨扰大殿了,民
第五十四章 针锋相对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