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回家的一路上,这个疑问一直困惑着赵全德。
赵全友的眉毛也越皱越紧:“你的意思是说,这是熟悉的人干的?”随即低头看着那暗器:“这不是普通的镖,像是福建陈家和林家的红菱羽。”
“是这两家的人?你得罪过他们?”赵全德盯着弟弟。
赵全友赶紧辩解:“谁没事去招惹他们,再说了,要是我惹的事,他们伏击你干嘛?”
赵全德叹了口气:“我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干的,最近咱们还是谨慎为妙。”说着又从赵全友手里拿回了那镖,迈步向后院走去,“或许有个人能知道。”
赵全德家的后院,有一间永远都上着锁的厢房,所有的下人都不得靠近,更没人进去过,因为只有赵全德兄弟二人有开门的钥匙。
赵全德进了这间房子,反手将门关上,在北面墙上摸了摸,不知用什么手法往下一按,只听吱吱嘎嘎一阵响,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两步见方的黑洞,这赫然是通往地下的密室的入口。
赵全德缓步走下,向下足足走了十几级台阶之后,这才下到密室的大厅。这是一间南北长东西窄的长方形密室,不到二十步的开间,进深却有三十多步,大厅东西两侧各有四间屋子,南向尽头是一间很大的屋子。
赵全德迈步来到东边第一个密室前,用两根手指推开了密室大门上的一扇巴掌大的小门,低头对里面说了一句:“其实我是很佩服你的。”
这是个五步见方的封闭空间,里面除了一张铺着干草的硬床别无他物,所以里面的人说话时会有些许嗡嗡的回音,“我并不意外,佩服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个,
正文 234.深夜遇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