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不至于这么严重,我?”
郭老爷很是后悔,因为,很有可能就是这些细节,导致了这药不管用,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这便是你的错,跟我们草堂无关。”紫苏看着郭老爷淡淡的说着。
郭老爷听了这话确实是无法反驳,只能是求着紫苏想想办法。
“把他的衣服都脱了,买些枇杷叶,麻黄,夏枯草来,把他泡上,多少能排出一些浊汗出来。”紫苏吩咐郭老爷再去抬一个木桶上来。
郭老爷很是顺从的连连点着头,着急忙慌的就下楼去准备,紫苏择是打开了紧闭着的窗户。
这屋内如此腥臭,可是郭老爷却门窗紧闭,估摸着是怕这少爷,本就病着,再一吹风便会寒气入体。
船户一打开,我便看到了灵乌立在窗外。
只见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有些焦急的问道:“诶呦,二位啊,怎么还在这磨磨蹭蹭的?一会儿不去平城了么?”
“这里发生了一些状况。”我说完,指向了床上躺着的郭少爷。
灵乌朝着那郭少爷也看了一眼,便说道:“都死了,咱们的药也不可能让死透的人活过来啊?”
“你瞎说什么呢,这郭少爷还有气息,脉搏也是正常的。”我立即反驳灵乌。
灵乌张着尖嘴,还想说话,就有脚步声上来了,灵乌只能飞到一旁的树杈上。
只见那阿钟吃力的拖着一个大木桶往屋里挪动,我过去帮他,一起将木桶拉进了房里。
“去准备热水。”紫苏吩咐阿钟。
阿钟则是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立即说:“两位姑娘
第七章死透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