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坏处呢?”程阳沉吟着问道。
“嗯,果然不愧是我的后代。”陈清赞许的点头,“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任何一件事,只有单面性,通常有好处就会有坏处,你所遭遇的亦不例外。比如这一次,坏处有,而且是一定有,只是以我目前的能力和见地,无法预见到这坏处所带来的后果,一切只能依靠你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陈清的话语令程阳的心变得沉甸甸,不过片刻之后便又重新晴朗起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现在所要做的并不是做无谓的担心,而是要把这一切的有利条件都利用好,如此而已。
乱葬岗,鬼火飘动。
到处是裸露在外的枯骨和腐朽的棺木,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味。几只秃鹫栖息在岗上的一棵枯树枝上,将光秃秃的脑袋埋藏在翅膀下。
哇的一声凄厉的哭喊打破了这乱葬岗夜的宁寂,随后就是一行人缓步从岗下走了上来。哭哭啼啼的声音正是从这一行人中发出。
这些都是女人,她们穿着月白色的长裙,脸上青一色的黑面纱。前头的两个女子手持火把,随后是两个手抬着三尺来长棺木的女子,在她们身后,几个人架着另外一个女人,哭声正是她所发出。
这哭泣的女人浑身是血,衣裙下摆上血迹斑斑,额头上包着白头巾,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戴面纱的人。她脸色苍白,嘴唇无血色,一脸的疲倦,看起来刚刚经历了一场耗费精力的事。
每走一步她都会哭几声,声音撕心裂肺,惊动了熟睡中的秃鹫,它们拍拍翅膀飞到半空,好奇的打量着下面的队伍,很快便心情愉悦起来:这些人又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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