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给赵姨娘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是我哪门子舅舅我舅舅才升了九省统制,出京上任去了。一个攀附阉人的奴才,别说只是捐官,就是真考上做了官,也是奴才”
赵姨娘气得青筋直跳,不免又同探春闹了一遭儿,平白添了一肚子气。
此时贾琮房里,寂寂无声,只得一地寒风,半窗冬日。
贾琮坐在桌案前,拿着本四书,对着摊开的白纸,冥思苦想,章公公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太上皇颇信道教。
有了,啪嗒一声,贾琮合上四书,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下一首词来:
我本大罗仙旧侣。籍列蓬壶,犹记钓鳌去。曾入广寒攀桂府,几番窃听霓裳谱。
今日行经灵诰处。蕊榜高悬,姓字犹留否。回首高寒怜玉宇,翠微小立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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