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
禀告了正事,贾蓉眼见他老子脸色不好,估摸着贾珍在贾敬面前又得了不是,少不得嘀咕了一句:“太爷原是不沾红尘,也不敢叫他老人家受累待客,偏如今逢着这样的事,本族的亲戚倒也罢了,谁不知太爷的性情。可总有些必得见的人,见不着太爷,还当咱们家慢待人呢,岂不冤枉。”
贾珍两个眼珠子往上一瞪,火冒三丈,一腔不自在都有了发泄的地方,朝着贾蓉跳脚大骂道:“混账,开口太爷,闭口祖太爷,哪门子太爷,什么轻易不大出来,那窑子里的姐儿,也是轻易不肯露脸的呢……”
接受着贾珍口水的洗礼,贾蓉恐惧中带着莫名的悲愤,怎么也想不透自个是哪句话插到了贾珍的肺管子,以及于贾珍动了如此大的怒火。
面对贾珍肆无忌惮的发泄而来的怒火,贾蓉是一脸懵逼,而几个时辰前,荣国府里的贾琮也是一脸懵逼。看着远去的人群,贾琮感到了深深的失落和空虚,他只是想静静装一回逼而已啊,这剧情进展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有装出新高度,还没有开始打脸,尼玛周围的群众怎么就散场了,雅蠛蝶啊。这和穿越的剧情不一样啊,npc们不是应该坐等他装一把,然后震惊震惊再震惊,近距离膜拜他一把么,就这么客套两句就走了,喂喂喂,这么不敬业,导演是不会发盒饭的。
贾琮那个情绪复杂,就差痛苦到当众打滚了,能比这还痛苦的程度大概只有,穿越者当众背诵《泌园春·长沙》,然后对面的路人众里冒出个百元大钞发际线尚未高冷化的年青版,呵呵一笑,过奖过奖。
还有,明明是他勤勤恳恳的写作,为什么做官的是贾赦
98 一尘不染(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