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叶知秋一听此话,脸皮登时一阵紫涨,强忍住胸中一口怒气,压低嗓门道:“他们的意思?他们的意思有什么打紧的?倘若茵儿不能嫁给晓尘,你我隐姓埋名这万桦帝都三十年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又如何对得起你爹爹临死前的嘱托?将来死后我有何颜面去……”。
言未毕,叶夫人忽然眼神变得凌厉,看得叶知秋竟然住了口,不敢再往下说。但也只是一瞬间,叶夫人又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来走到丈夫身旁,将清瘦的脸庞贴在他的耳边悄悄说道:
“知秋,我知你心中疾苦,我也知道你对爹爹的话始终不忘。可世上之事,本就无常,盛衰兴败,皆是轮回。你们家世代忠良,我爹爹才会放心地将我托付与你。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若非要强行逆施,只怕会竹篮打水,人势两空。那些陈年往事,连我都看开了,你还有什么可看不开的。”
叶知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竟然说出这样遗本忘宗的话来,若非你是你爹的女儿,只怕我再不想与你多说半句话。”
叶夫人轻轻地笑了起来,她温柔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说:“可是,我终究还是我爹的女儿不是?”
一声长叹,厅里又恢复了寂静。
良久,叶知秋又缓缓说道:“我只是不确定晓尘到底是怎样的心思,得要当面问问他才好。”
叶夫人闻言也若有所思:“说起来,怎么使团里的人大多都回来了,这孩子还不回来呢?”
“官报上只说是太子水土不服要休养些日子,实是他擅自向碧海国提了亲,听说与那二公主打得火热,乐不思蜀。温帝说是要在太子
第七卷 浑天各一方 第五十六章 密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