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碍于两国交好的面子应承了,她一个远嫁之人,嫁过来后想要寻个由头除掉她,再称是病故,碧海国又能怎样?她若一死,明皇的失衡之策不就成了一席空话?父亲怎会让我慕云氏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黎太君被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悲从中来:“是啊,你父亲确实不曾料到朱玉潇嫁入慕云氏一开始便存了毒杀佑儿的心思。他本是猜到明皇的失衡之策,将计就计行事而已。”
“将计就计?母亲的意思是……父亲还有计策?”慕云佐问道。
黎太君低声道:“佐儿,你是慕云氏的子孙,应当最清楚,慕云氏的计策最厉害的是在于定策之时悄无声息,而策应之时却可能远隔数年……”
“既有遗策,为何父亲仙去之时当时不与我兄弟二人明言?难道我兄弟二人不足以成事?”慕云佐不解。
“你父亲志向高远,非常人所能及,他对你和佑儿都寄予了极高的厚望,他未与你们明言只是时机未到。何况如今佑儿已是没了,这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但你要相信母亲,慕云氏算无遗策,你父亲更是历代少有的英才,即使是现在我们也没有一败涂地。所以你一定要听母亲的话,不可造次,须再蛰伏一段时日才好。”黎太君说着说着,想到偌大个太师府,只剩下母子二人,又有些哽咽起来。
慕云佐听母亲依然不肯道明,又听是父亲的遗策,只得皱眉捺住心头疑虑,不再发问。
黎太君看着桌上的那封信,忽然说道:“就是不知这信使又是何方的来头?要将碧海的这些狠毒心思告诉我们慕云氏。”
慕云佐深思了一会儿,言道:“不管是何方神圣,告诉我们的目的,
第七卷 浑天各一方 第六十章 猜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