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尘见酒色浑浊,正奇怪间。忽见杯中如云雾翻腾,转眼那酒水已分作两层,上面一层澄清如水,下面一层浓稠如桨。
“上面那一层是葫芦的瓜液,下面那一层才是酒浆。同一壶酒,斟的每一杯中瓜液与酒浆多少都略有不同,所以入口时的滋味都会与上一杯也有所不同。”朱芷潋娓娓道来,显然对此酒的妙处甚是清楚。她轻轻晃了晃酒壶,也替姐姐斟了一杯。
“这就像人生在世,倘若每日都是一般滋味,就会觉得乏善可陈。总得变着法儿的让自己活得有趣一些才好。是不是呀?”杨怀仁说完啜了一口,口中啧啧称赞。
朱芷洁见他说得很对自己心意,点头道:“杨公子说得很是,我也是这样觉得。”
杨怀仁忽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只是这细微的差异终究只是小异,还是跳不出同一壶酒的滋味。若是换成我,便再备下一种酒。既然这葫芦酒清甜可口,就另备一种……入口辛辣的酒,这样口中才有浓有淡。人生在世嘛,就是要跌宕起伏才过瘾。说起来我伊穆兰有种酒叫‘螳螂刺’,味道甚是浓烈,入口毕生难忘,不如下次我带来请殿下尝尝?”说完笑嘻嘻地看着朱芷洁。
朱芷潋在一旁嚷道:“姐姐你别听他的,什么螳螂刺,我尝过。简直就是跟割舌头没两样,酒下肚了舌头还麻半天,吃啥都觉不出味儿来。确实是入口毕生难忘,这么难喝的酒能忘嘛!”
朱芷洁却是一怔,她觉得杨怀仁似乎话中有话,听在耳中不禁暗忖,他是在说我现在的日子便如同这壶葫芦酒一般,日日都是同样的滋味么。
杨怀仁说完,自己倒是不在意,也不客气,
第八卷 白昼起惊雷 第七十一章 小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