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是判错了。我朱氏向来以观心识人闻名天下,现在骤然生出是非来,皇家岂非颜面扫地,母亲觉得这很是不妥。”朱芷凌皱着眉头,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她知道这些话一说出来,必是会触动丈夫心里最忌讳的那方雷池。
果不其然,赵无垠脸色一变,冷笑道:“我道你母亲如此好心,开口便要晋我掌了户部,原来不过是个饵。我若吃了这个饵,她就想将当年的冤案不了了之,让我再也不提起了吧?”
“无垠!”朱芷凌双眉深锁地看了他一眼,责备道:“母亲这样的性子,让我与你来商量,已是极少见的了。若搁在旁人,她一道圣旨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赵无垠眼中恨意大盛,口中毫无遮拦地刻薄道:“所幸我非旁人,而是你清鲛公主殿下的驸马,所以你母亲恩宽,给了我回旋的余地,也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是么?”
“无垠!”朱芷凌被讽得胸中火起,但还是强压住怒气,辩解道:“你知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那又是哪般的意思?”赵无垠已是怒气冲天,“我今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母亲就算给了回旋的余地,也与你无关!因为这是你们朱氏当年欠下的债!我父亲受到的不公,我母亲所受的苦楚,所有的一切都须得一一偿还!”
朱芷凌终于忍不住了,厉声道:“赵无垠,我也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母亲的主意已定,明日瀛泽殿上她自有分晓。南华销金案就此作罢,她晋你为尚书,你接不接受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她明日只要圣旨一下,你能奈何?!”
赵无垠被她当头一喝,顿觉气血翻涌,如入了冰窟一般,心中万千恨意都噎到了喉头。他
第九卷 随风潜入夜 第七十八章 流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