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终于肯认了,他是被冤死的,为了顾全母亲的英名,不能翻案不能厚葬。我不与姐姐说这些,可我就想问一句,母亲那样睿智多谋,区区一个陆文驰是如何能骗过母亲的?姐姐当初在这双泉亭中不是说,母亲除了吃过慕云氏一次亏之外,一生中何曾误判过一次?难道南华销金案也是误判?”
明皇这才听出她的意思来,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妹妹不是替赵郎来喊冤的,而是替她自己来喊冤的。如今自己刚刚承认了赵钰是冤死,便是承认了当年母亲是误判,可自己又说母亲不曾有过误判,那便只剩一个解释:故意为之。
妹妹何等聪明,若无陆文驰之死,也许还想不到这一节,现在水落石出了,怎会醒悟不过来。
明皇正思虑该如何好言相劝方能安抚妹妹,朱玉潇又开了口。
“姐姐如此难以启齿,我便替姐姐说了吧。是我,当年去了苍梧日日想着能早些回来,母亲得知心有不安,唯恐我坏了她的失衡之计吧?于是她便觉得,只要没了赵钰,我在苍梧也就不得不死心了。可赵郎那样一个老实人,克己奉公谨小慎微,母亲想要寻他个罪名,怕也是不易,是不是?”朱玉潇的话语中尽是讥讽,冷笑一声:“恰逢陆文驰包藏祸心,母亲便故意让他得了手,我可有说错?”
见明皇低头不语,朱玉潇站起身来,面对着龙像边氤氤氲氲的雾气,继续说道:“好一个人证物证俱在,我听说母亲当年还仔仔细细地拿着户部呈上来的半年的账册瞧了整整一夜。我起初还道是母亲生怕冤了他,所以瞧得仔细。如今想来,母亲分明是怕这账册有什么纰漏不足以掩饰真相,不然到了后世,若有人用证
第十卷 否极似泰来 第八十四章 疏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