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十分上心。虽然今日心中气恼,到底与朱芷洁无关。朱玉潇是个硬脾气,却不是个不讲理的。她见朱芷洁脸上惶恐,强捺住心头怒火说道:“无妨。”便转入殿后更衣去了。
朱芷洁也不知这是留还是不留之意,她心中惦着联姻之事,终究还是腆着脸坐下了。
好一会儿朱玉潇才又出来,已是将先前的锦袍去了,换了一身轻便的丝绣长衣。
两人坐定,宫女们又奉了一巡茶。朱玉潇拿起茶盏啜了一口,才开口道:“听说苍梧国的叶知秋要到太液城了。你可有耳闻?”说完边瞅着朱芷洁脸上的神色。
果然朱芷洁立时脸色变得通红,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却也没料到姨母会如此单刀直入,只好回了声:“是,是有耳闻。”
“那你大约也知道了,他是为何而来的吧?”
“……是。”
朱芷洁已是红到了耳根子,如坐针毡。
朱玉潇哪里还需再问,两句话便摸透了她的来意,眼见她羞成这样,朝侧旁的宫女们吩咐了一句:“你们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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