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年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他平静地盯着朱玉潇看了良久,终于开口道:
“师母不必动怒,我今日来寻师母,是因为当时出使碧海之前佑伯伯对我曾有过托付。”
朱玉潇闻言一怔。
“佑伯伯说,师母二十四年未回碧海,归来应是物是人非,希望我能够保护师母,照顾师母。但是今日我不得不随舅舅一同奉旨护送清乐公主殿下回苍梧去了,自感有负恩师所托,特来向师母告罪,还望您在碧海国能身清体健,如意安康。”苏晓尘说完,深深一拜。
朱玉潇听得鼻尖一酸,早已收了先前的怒气,颤声道:“你是说……你佑伯伯让你……来保护我?”
“正是。另外,佑伯伯还有一物要交予师母。”苏晓尘说着,从怀里掏出《云策》,将盒中的书册取出揣了回去,将锦绣丝织的书盒重新盖好,又似不舍一般地轻轻抚摸了几下,这才郑重地递给了朱玉潇。
“这是你佑伯伯传你的东西,为何要给我?”朱玉潇有些奇怪。
“其中书册确实是传给我的,只是这个书盒,应是佑伯伯给师母的,请师母回宫后仔细翻看。今日就此别过,此去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望师母珍重!”苏晓尘说完,行了一礼,便转身去了。
苏晓尘表面镇定,但心中早已乱如麻线。佑伯伯将《云策》托付给自己的那一夜里,神情无比郑重。当时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云策》的书盒之内藏有隔层,其中掩着一封书信。
书盒的内壁是一层绢布,不仅易磨,而且很薄。苏晓尘每次读《云策》之时都已尽量小心,但多次翻阅后,仍是将盒边磨得发毛,
第十卷 否极似泰来 第九十二章 诀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