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道理。那待我回去便修书一封捎给蔡守信,让他按你说的办。”说完,脸上有些讪讪,复又端起酒杯道:“无垠……那舅舅的这事儿……”
赵无垠闻言添了几分笑容,也端起酒杯道:“自家人,不必多说,舅舅请喝酒。”
林乾墨见他说得含糊,终是不放心,又问道:“他这从四品调任尚需个由头,你舅舅可是连抚星台都上不去的人,忽然要升那侍郎……这个由头……”
赵无垠酒意渐盛,言语也托大起来,笑道:“舅舅糊涂,我能有几个舅舅是值得我这样花心思去帮衬的,连凌儿方才都唤你作舅舅,有她在,你还需要什么由头?吏部的人向来见风使舵惯了,知晓了凌儿的意思,还有不赶着办的?”
人嘴两张皮,前后不过一杯酒的功夫,赵无垠已是胡说八道起来。
可这话听在林乾墨耳中,便好似阳春三月里的日头无比受用,当下也笑起来了。
酒过三巡,又闲话了几句。林乾墨心里揣了事儿,没吃上几口便起身要告辞回家写信去,赵无垠也不留,好生送出了殿外。他望着舅舅匆匆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旋入了偏殿。
朱芷凌正立在窗边,见丈夫进来,笑道:“我可全听见了,尚书大人好口才。”又叹道:“只是你也是改不了的尖酸性子,何苦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拿言语去刻薄他。”
“横竖我是办完了差事,连自家舅舅都搬出来让你用了,你不好好谢我倒来埋汰我?”
朱芷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今日暂且记下,将来由这孩子来替我作揖谢你吧,我今日可是真乏了。”
赵无垠似是没听到这句玩笑话,
第十二卷 归雁入胡天 第一百零五章 藏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