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过五十的,但大多是过了四十才开始血气衰败。而驸马年纪轻轻只有三十几岁便急逝,着实令人生疑。起初坊间也有流言四起,但老丞相陆行远直言当晚就在驸马榻前,眼看着儿子闭了眼,于是关于这事的流言没多久就烟消云散了。
朱玉澹即位后,厚恤陆氏一族,封陆行远为沛国公,世袭罔替,擢次子陆文驰为户部尚书,其余子弟也皆有封赏。
之后的十几年里政事清明,风调雨顺。金泉驸马这四个字,就像一个覆满尘灰的瓷瓶被遗忘在某个角落里一样,曾经精美绝伦,如今却再无人想起。
朱芷洁焚完几张亲手抄的佛经,又拜了几拜。她看着墓碑,曾无数次想象父亲的相貌,父亲既然是陆丞相的养子,应该和陆行远长得也不像吧。听说自己是和父亲很像的,于是平日里她又会呆呆地看镜子,可怎么看都只有自己。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每逢新年或重要的祭典时,朱芷洁都很想拉住陆行远问问父亲以前的事,然而陆行远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远远看见她便避开了。
自己还真是不招人喜欢……
朱芷洁缓缓立起身来,轻轻地抚了抚墓碑,转身回到马车上,沿着青石板的大路慢慢地走远了。
这时,才从墓边的林子里悄悄走出来一个人,一直走到墓碑前。
那人从怀里拿出一颗小小的青枣,放在朱芷洁刚才堆叠的果品上。然后也是深深一拜,没有说一句话。一袭青色斗篷的裘领掩住了脸庞,随着身躯在微微颤抖,头上的双鱼金丝冠依然流光溢彩。
不一会儿,林子里又走来一个年轻男子,衣着华贵。他走
第二卷 寂夜暗潮生 第十四章 生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