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远此生不取一分俸禄,家中所有财物,日后若国有所需,可全数尽捐,一文不留。”此言一出,举国震动。
别看人家有钱,可人家看得很淡,是随时随地愿意全拿出来,这份意气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也不是嘴上说说只摆个姿态。当年毒金之战,为筑起金墙时,陆行远真的就把家里能卖的能值点钱的东西全换成金子拿出来了。所以陆氏虽富却不遭人嫉恨,虽贵却不落人话柄。
马车一路驶到涌金门前,看门将士打开了非皇族不得入的大门,请车入内。陆行远却手一挥,示意随从停了车,然后把所有随从全部留在门外,踏着方步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不是皇族而能入涌金门的只有他一人,念他年迈可乘车而入的是明皇的恩典,也成了他唯一不遵从的一道旨意。
来仪宫鼎香殿。
尚未入殿,金缕香已飘然而至。
陆行远止了步,问殿外的宫女:“今日焚香似乎比往日多些。”宫女悄声道:“陛下今日心郁,命人多投了三分。”
陆行远“哦”了一声,心中大约有了分寸。
朱玉澹靠在美人榻上合着眼,但任是陆行远放轻脚步,她还是听到了。她轻轻地挥了一下手,宫女们会意,有条不紊地退了出去,掩上殿门。
“阿翁,坐吧。”
陆行远有很多头衔,三代老臣、当朝丞相、沛国公、瑜瑕殿大学士,任何一个都足以成为一个人一生的终生成就。但他没有一个是在乎的。唯有这一声阿翁,直击内心。
“陛下今日叫老臣来是?”陆行远在榻前下首的一张太师椅上坐定。
“近日凌
第二卷 寂夜暗潮生 第十五章 陆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