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忧浑然不惧道:“藏老人,你命宫凶劫过重,又有阴气、煞气、死气缠身,虽然无惧命数定理,但也天机不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妄下断言,免得自打脸面。”
如此一来,反倒是藏老人心生疑窦,不再像方才那般自信。若是换成别人来说这话,藏老人肯定只当是嘴硬罢了,可人的名树的影,沈无忧的术算之道乃是举世公认,料事如神,他说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在此时,一枚太平钱破空而至,狠狠砸在藏老人的脸颊上。这枚太平钱不知因为何种缘故,竟是被烧灼得通红,却又未曾融化,与藏老人的皮肤接触之后,立时发出“嗤嗤”的声响,伴随着一阵白气升腾和皮肉烧焦的味道,这枚太平钱就这般“粘”在了藏老人的脸上。
藏老人毕竟是一宗之主,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面色阴沉地伸手扣下这枚太平钱,就见他的脸上被印上了“天下太平”四字。
“诚如沈大先生所言,还真有人来了。”藏老人扯了下嘴角,脸上的字迹缓缓消失不见:“不过是再多一个人来送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