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享受,李玄都就远远不如陆雁冰了。
冯元士笑了笑,“今年第一茬的狮峰新茶,都是赶在夜里露芽的时候采的。”
“好,好。”陆雁冰轻轻啜了一口,将茶杯放在旁边。
冯元士察言观色,却没能从陆雁冰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此时陆雁冰已经平复了心境,开始与冯元士客套寒暄,却迟迟不进入正题,如此来回反复,最终还是冯元士按捺不住,忍不住问道:“五先生突然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陆雁冰故作惊讶道:“不是王主让人向我问好吗?我自然要登门回访。”
冯元士心中一惊,不过多年的大风大浪,还是让他不动声色,道:“这里面也许有什么误会。”
“是吗?”陆雁冰挑了下眉头。
冯元士心思急转,已经有了思量,沉声吩咐道:“把公子请来。”
侍候在旁边的管家匆匆而去。
不多时后,一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来到正堂,朝着冯元士恭敬行了一礼:“爹。”
因为冯元士早年苦求儒门而不得的缘故,治家最重礼数,拼命想证明自己也是知礼之人,洗脱那个不堪身份,所以晚辈们行礼都是一板一眼,让人挑不出毛病。
冯元士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这年轻公子名叫冯凌垚,是冯元士的老来得子,难免骄纵。
从相貌来看,冯元士细眉长眼,蓄有长须,倒是有些儒门中人的气派。这位冯公子的脸庞轮廓与父亲极为相似,只是眼窝深陷,却是随他的母亲了。他的母亲是一个色目人舞姬,并非冯元士的妻妾,冯元士一次醉酒之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冯家父子(4/6)